第70章
xanxus没心情和她鬼扯了,只想一觉睡醒自己已经破冰了。
然后——!
把这个小鬼揍一顿!
他恶狠狠地咬牙。
路斯利亚在进入加茂后,就主动加入了外围的清扫和内部的大整理,没想到甫一汇合“,就遇到个这样的大事儿。
在劝阻无效后,他一路上都是欲言又止的表情。
为了防止情况失控,雷守的成员和一队全部留在加茂家,随时听候差遣,而我带着禅院真唯一起赶往总监会。
我并不担心瓦利安。
斯库瓦罗的剑术高超,就算是体术也能轻松的打赢很多人。
更何况……总监会又不是加茂,加茂好歹还有个家主和一些长老们,用一级或准一级的实力震场子。总监会都是老橘子皮了,一天到晚只会之乎者也,对于热情的意大利人来说,应该是相处的较好。
总监会的根据地有两个。
因为传统的原因,总部立在了京都的咒高,又因为想要距离他们的天元大人更近一些,所以在东京咒高里也设定了分部。
一般来说他们都会在东京进行议事,但事情关系到京都的老家族,也关系到橘子皮们心心念念的传统,这几天才转轴到了京都。
说白了,京都距离禅院近,出手也更快一些。
当然,瓦利安暗杀部队和禅院二队,出手更快。
血粘稠的滴落,因为时间较久的原因,拉扯出糖丝一样的流状,下淌的速度也比新鲜时要慢很多。
京都咒高的乐岩寺捂着自己的肚子靠在一侧的柱子上,困难的吞吐着空气,调换着自己的呼吸。
“……荒唐,御三家的禅院,居然能与外界的普通人进行合作……”
总监会的会长声音喑哑,趴在地上眼睛怨恨的凝望着斯库瓦罗,手指扣在木质的地板上,发出刺耳的声音。
“荒谬至极……”
斯库瓦罗甩了一下手里的长剑,浑不在意的“啊?”了一声。
“你在和我说什么,”斯库瓦罗说:“搞清楚啊,我们是先听从boss的指令,再来这里的。”
“更何况——”
“禅院现在已经隶属彭格列瓦利安了!”
“妄想对瓦利安的附属家族出手,就给老子把头提起来,老老实实被砍成生鱼片啊!voi!!”
禅院……!
禅院换了家主之后,简直是大逆不道!
堂堂的御三家,千年遗传下来的大家族,居然敢直接置咒术界不理、视规则无物、遗天元之恩!
总监会长老哆哆嗦嗦的伸出手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老朽早就说过,女人不可……啊——!”
贝尔甩了一下手,银质的飞刀立刻刺中了他的身体,打断了他接下来的废话。
他看向斯库瓦罗,聊了起来。
“嘻嘻嘻,原来禅院审核通过了?”
“没有!”列维立刻打断贝尔的话,义正言辞道:“水平太低了,他们的外语不过关。”
“列维。”玛蒙平着声音说:“我劝你最好赶紧闭嘴,被听到了又是一顿毒打。”
“玛蒙?你现在怎么这么爱管闲事。”
列维冷酷地板着脸,严肃又倔强道:“不可能的,规则就是规则!”
“那个……大人?”禅院二队的队长叹口气,指了一下地面上那些老橘子身上的小刀:“还是把普通的武器收起来吧,死掉的话会诞生咒灵的。”
瓦利安小队在接触到禅院真绯的时候,就知道了日本地下的里世界。
一个和mafia相似又完全不同的‘咒术界’,这里的人多为咒术师,拥有强大的术式和咒力。甚至因为‘咒力’的特殊性,普通的武器不能杀害咒术师,否则就会变成大型的咒灵饲养场。
瓦利安的人实力强,但没有顺手的咒具。
二队的人有咒具,但他们习惯了给禅院真绯当狗,没有指令不敢直接了结对方的生命。
这才死了死、残的残,总监会的所有人都吊着一口气,硬生生拖着禅院真绯过来。
说到咒术师,又不得不提起他们的职责。
和mafia的家族管理不一样,他们更像是某种组织,目的是祓除日本存在的咒灵。
“所以说啊——”
贝尔怪笑着甩出飞刀,又刺中一个人,听到那边的惨叫,他摸索着手中的刀尖:“不是祓除咒灵么?祓除真绯的禅院做什么。”
“这你就不知道了,贝尔。”
玛蒙说:“自古权利为尊,封建社会里男人仗着自己的优势天生压了女人一头。”
作为在禅院较久的瓦利安队员,玛蒙轻松地描述出了自己在禅院的所见所闻,并且把总监会的封建情况传达给了自己的小伙伴们。
他甚至说了,禅院没有bidet。
咒术界封建家族都没有,外面现代正常家庭是有的。
意大利人不能理解。
意大利人齐齐沉默。
“真是太落后了……”
玛蒙轻声叹息。
“……喂,话题不要给我跳远了啊!”
斯夸瓦罗受不了了。
“不过要是想杀真绯,他们还是太弱了,嘻嘻。”王子说。
一向讨厌禅院真绯,认为禅院真绯在和他抢夺‘boss’的列维,就此也哼了一声。
“瓦利安的云守不是谁都能杀的。”
“说的好感动啊,列维。谢谢你对我的认可。”
熟悉的声音从门口响起,穿着黑色作战服的少女闲庭阔步地走了进来,绿色的眸子扫视了周围一圈后,露出了惊讶的表情。
“哇,效率好高。不愧是斯库瓦罗、贝尔和玛蒙呢。”
列维:“我呢?”
“列维要有自信哦,自己给的评价就够让自己开心很久了吧?”
我说着,走到了斯库瓦罗身侧。
身后的列维不停地说着,还没提到两句,就被一扇子抽出了老远。
贝尔见状,立马补了一把飞刀,刺中了列维的屁股。列维弹跳似地又叫了起来。
“嘻嘻。”
“贝尔,以后你的刀都不要碰我。”
我提醒道。
斯库瓦罗被他们俩胡闹的样子搞得面色铁青,额角青筋跳了起来。为了大局,他选择了不发作,先把面前的事情处理掉。
斯库 瓦罗看着我,又对着老橘子们的方向扬了扬下巴。
“喂,真绯。接下来怎么做?”
“唔,是不好处理吗?我来吧。”
我话音落下的瞬间,整个总监会的厅内都安静了下来。
空气仿佛是被抽空了,原本那些痛吟或者咒骂的老橘子们,声音在此刻也戛然而止,只剩下了惊惧的喘气声。重重的呼吸在房间内弥补,就像是将死的畜生剧烈挣扎着。
可就算是这样,也没有人敢说话。
靴子踩在沾满血迹的地板上,发出轻而稳的声响。漂亮的翡翠眸子扫过一张张因恐惧而逐渐变形、扭曲的脸颊,我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“你们看起来好紧张啊?”
“为什么呢?”我歪头说,“我只是个女人,很柔弱,也管理不好家族,怎么能让你们如此紧张?”
“好惶恐啊。”
贝尔看了一眼,又笑出声。
“嘻嘻嘻,真绯是不打算伪装大和抚子了么?”
“没有哦。”
扇子‘唰’地一下抽出去,扇中刀稳稳地分裂又切割。我的手腕轻轻一抖,空气里的呼吸便失去了好几个。
“我就是大和抚子啊。”
我说。
膨胀的紫色云火只出现了一瞬,可怕的咒力连带着扇中刀一起,精准绕过了脖颈,开始了丝滑的落幕。
身侧的同僚一个个倒地,每死一个人,那种可怕的折磨和窒息就多加重一分。什么大和抚子,分明是和她的手段一样,轻巧又歹毒、善于伪装的恶心女人!
总监会会长的瞳孔剧烈收缩。
在此刻,传统、家规、大义以及所有的规则统统化成了零,身侧的同僚喷涌的血迹洒在他的身上,温热极了。
他的手指颤抖,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。
“不……不……禅院!”总监会会长涕泗横流,开始后悔,开始道歉,甚至开始对他最看不起的人进行忏悔:“我可以什……”
“真是失礼啊,居然不会用敬语吗?”
迅速的出手,缓慢的脚步,礼节的笑容。
整个过程十分的快,在她手起扇开之际,血花就一朵朵绽放了。
斯库瓦罗沉默地看着她的背影,啧了一声。
“……怎么疯癫颠的?”
他忍不住说了起来,甚至扭头看向了路斯利亚,“喂!路斯利亚,你给她做心理辅导没有?”
“诶?啊。”路斯利亚翘着手指抵着下巴,犹豫道:“……boss不是在么?所以我就没有做过诶。”
斯库瓦罗:“voi!!开什么玩笑,她是未成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