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
“我不管!”
我说:“我就要!”
说完我就离开了。
第20章 禅院高品质 其三:近墨者黑。
雪如细盐飘落, 密密铺满了整个禅院。
又是一年冬。
自打读书的命令下达后,禅院进入到了水深火热之中。
禅院们在训练场内挨天与暴君的毒打。
为了不当赘婿、不被舍弃,男人们发了疯似地不停练习术式和体术。
可禅院的女人们更争气, 做事也更狠!
为了不回到过去的苦日子里, 她们卷起来命都不要,更别说眼下还有天与暴君的亲自指导。
在这种无形的压力之下,禅院女子的实力和之前相比,简直是飞一样的质变。
甚尔本来就极其厌恶禅院,踏足训练场内,面对那群禅院时, 他就像是基因爆发了一样, 根本不带手软的。
‘男女不分’这条规则更像是特意为甚尔定制的,他打起来也是个男女不分的主。
过去那些年攒积的恶气,如今通过‘训练’的方式,全部都泄在了训练场上。
在甚尔的帮助下,禅院们能力快速提升。
禅院新编队的事情也彻底收尾。
甚尔把总人数为六百的禅院壮丁们, 按照实力进行划分, 原定50人的骨干队伍不变,二队变成了150人,余下所有分为三队。
我给他们取名xi、xii、xiii。
按大哥的说法, 就该叫垃圾队、渣滓队、杂鱼队。
虽然如此,但我觉得他也不想让这些人以后真顶着‘垃圾队’的头衔出去做任务。
下午安排的也很满, 禅院宅的人正拼命学习意大利语。
不得不说,就算处在我和大哥双重高压之下,还是会有一些人因为天赋所限,没办法顺利完成计划。
更有一些不好好学习,心思乱用的!
在亲自抓捕了禅院直毘人试图用古藏清酒贿赂老师、长老们用金钱走后门之后, 我又给了甚尔一笔钱,让他帮我监工。
于是,甚尔开始拿第四份工资了!
“砰——!”
训练场上的声响声震得瓦檐上的积雪落下,‘啪’地一声掉在不远处的庭院里,小小的一堆,很快又和其他的融雪化为一体。
“小子,这就起不来了?”
甚尔一脚踹在面前的禅院弟子身上,仅仅一击,对方就发出了闷哼的声音。在那双带着阴鸷绿色眸子注视下,他咬着牙,抖着身子站起来,努力做出防御姿态。
“早上读书,上午挨揍,下午学外语……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?”
有人嘟嘟囔囔了一声,“意大利语完了是英语,现在都学了五门了,还要学?”
“不想读书可以滚去入赘!”
说话的女人身穿黑色的现代作战服,右胸膛标有罗马数字[xi],腰间挎有一胁差。名为禅院真月的女人眸子冷冷扫过对方,嗤笑了一声。
“拿了资源点还不努力的蠢货。”
被骂的人脸涨得通红,但愣是不敢反驳一句。
如今的禅院,实力强的人有很高的发言权。
别说是骂他了,身上标注[xi]的队员只要是想,甚至可以去骂长老。
更何况,在“实力至上”的家规下,还带有延伸的小细则。
现在禅院家关于‘联姻’的资源交换,分成了男人入赘和女人嫁人的选项。
在进行‘联姻’时,会先寻找自愿报名参加的禅院。如果实在是没有人愿意,就会从综合成绩倒数的人里开始抓。
先算考核成绩,再算过去禅院在他身上使用的资源。
这个方法很毒,因为在三年内甚至更早之前,大部分的女人都是没有资源可言的。比对下来之后,男人的资源分总是会比女人多。
小家主就会说:
“白吃白喝那么久,实力还那么差。你不入赘谁入赘?”
然后捂着嘴把人打包送走了。
连续好几次下来,禅院们彻底收了反抗的心,各个老老实实,捏着鼻子认了。
禅院真月不屑地嗤笑一声:“垃圾。”
“好了真月,少说两句。”有一男子的作战服上标注着[xii],身侧高瘦的同伴则是[xi],他们怜悯地扫了一眼刚才抱怨的男人,摆了摆手。
“真绯大人说的对,等级太低的话,认知有时候就会达不到。”
禅院真月绿眸瞥了那个xii一眼,马上就看向了那边的男人:“直也,你怎么不说话?”
“我在想,真绯大人下个月的继承仪式上,我要穿什么?”
“……别想太多了,家主大人是不会对比自己弱小的男人感兴趣的。”
“啧,我当然知道!”
“还有,近亲结婚生下来的孩子会病的!”禅院真月冷酷地说:“别妄想了,等你什么时候打败甚尔老师再说吧。”
甚尔揉了揉自己被吵得嗡嗡作响的耳朵,大声呵斥了起来。
“闭嘴!快给老子滚过来练习!”
甚尔骂道:“别耽误老子时间!”
他还要赶紧去吃瓜!
甚尔对这个工作相当满意。
四份工资,只上半天班。连续四年,还有高额的全勤奖!不仅如此,还可以在禅院看很多大戏。
四年里,甚尔没有迟到早退过一次,愣是在禅院把所有的大戏都看了个遍。
他也算是长见识了。
甚尔第一次知道简单粗暴的暴力执法竟然可以如此爽快!
积攒的财富比不上新见识,也比不过每天香甜可口的大瓜。
他今天看到禅院真绯因为‘咒具’把长老们打了,明天就能看到禅院直毘人被一扇子敲中脑袋,后天还能看见禅院直哉巴巴地跟在禅院真绯身后摇尾巴。
在外面做任务哪有禅院的乐子好看?
“下周的年末考要越级挑战的到我这边来准备。”
甚尔懒散地把手里的板夹往身侧的男人身上一扔,挥了挥手,“填表、写申请、写越级挑战的对象,完事儿了回去准备吧。”
“甚尔老师,三队可以越级挑战一队吗?”
一个女孩子弱弱地问了起来。
“喔,可以。”
甚尔看向她,面无表情道:“但现在的情况比较复杂,真绯在后院里发脾气,奖励和决策还没有定下来,确定要报名吗?”
这套流程甚尔搞了四年,无比熟悉。
“嗯……”女孩红着脸说,“我的奖励大人肯定会同意的。”
禅院直也好奇问道:“什么?”
“想要真绯大人抱我一下。”
这话一出,场子里安静了两秒,年轻人们开始叫唤起来了。其中声音最大、也最多的就是禅院家的女孩子们。
平权之下,女孩子们吃到的甜头是最多的,所以在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,就开始喊了起来。
“好卑鄙!居然用这种方式接近真绯大人!”
“……可恶,早知道上次的月考还有半年考也这样申请了啊。”
“等一下,你们是不是忘记了,还有‘那位’大人啊?”
此话一出,训练场瞬间安静了。
嘶。
确实。
真绯大人本身性格还是很好说话的,但第二人格实在可恶。不仅不让和男人贴近,连女孩子靠近,第二人格都会时不时冒出来大骂‘滚’。
甚尔:“……”
他早就习惯了禅院年轻人们的集体发神经,此刻也只是想要赶着快点去后院吃瓜。
“记录好了就离开。”
甚尔说完就要走。
“等一下,甚尔老师。”
有人叫住了他,接下来又是好几个人涌了上来。男男女女们围绕了甚尔,把甚尔衬得像极了被追随的万人迷爱豆。
“老师,我还有个招式还不会,你再打一次。”
“打一次吧,甚尔老师。”
“快给我一拳啊!”
“甚尔老师,就一下,我忍得住。”
“求求你了甚尔老师,今天不打我,我真的会去找家主大人犯贱的。搞不好家主会把我打死的,有了你的话我就不会死了……”
男人哭得撕心裂肺。
甚尔:“……”
禅院直也:“又是三队,恶心极了。”
禅院真月:“啧,正常的禅院可不是这种抖m。”
甚尔抽了抽嘴角,额角青筋直跳。
“给我闭嘴!”
他提起了两个说话的一队人员,当即丢在了那些求饶的禅院们面前。
“你们两个去指导。”
说完这句话,甚尔就像是身上有虫爬一样恶寒了一下,转身离开。
这不怪禅院们。
新任家主任性的怒火和第二人格的无差别攻击,联合天与暴君的每天毒打,如今的禅院,各个都是强有力的肉盾。
甚尔教课自然不会正儿八经的教,真绯虽然比较温和,但任性起来也不得了。‘那位大人’就更不用讲了,爆杀全场的狂揍一番,有时候气急了都还会把房子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