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章
成年人的无力。
然后桌子上瞬间哗啦堆了一堆甜品。
六眼是行走的热量消耗机,会吃甜品变成一个甜品控很正常,她会被扒拉着分了一些甜品也挺正常。
有一个普通人在场,咒术师的那些事不能谈论,那就谈论甜品的口味,那就谈论他们刚刚去的地方。
想找话题还是很容易的。
就是免不了被清水星故意问一问他们的高中生活,问一问他们是哪所高中的,如果不方便回答的话,就很熟练的道歉,说抱歉,她只是有点好奇。
“年纪大了是这样的,看见年轻人就想要回忆一下青春。”
等有人问起她的青春时,她再温温柔柔地:“高中生活?我没念高中。”
她造假的履历上为了方便,就差写她自己是个文盲了,反正高中没念,刚进社会的知识水平低于她公司要求的学历基准线。
试图打听一下她从前的青春的人:……
失策了,但确实得到了一个消息。
桌子边坐了四个人,其中有三个人在编自己的高中生活,还需要偶尔串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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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题。
老的没查出来人是咒术师,人是咒主,名字摆他们面前了,依旧能选中错误答案。
玩家的伪装: 66 。
他们的看破: 55。
伪装>看破,他们没查出来。
感觉那个55,像是他们呜呜。
小的没看出来人是咒术师,以为是一见钟情的年上大姐姐,还有三个一见钟情。
魅力稍微放开了点,一见钟情感觉就是批发来着。
中间倒是有好感度平均为4,纯金钱关系的客户,结果前置条件是玩家努力程度大成功(96)在负重前行。
多爱啊,加起来正好是一百,全心全意。
我还顺手扔了千年前的事,只能说,那一代恋爱脑实在正常。 [捂脸笑哭]
第22章
咒术师的青春跟普通人的青春,只多了一件祓除诅咒,被压榨劳动力的事。
自动饮料机里的饮料可能会被卡住,老师讲得课程内容是什么记不太清,上课传纸条的内容记得一清二楚,连那日的光影都可以描述分毫。
老封建算是没救的,但是刚上高专的年轻人还可以展望美好未来。
不过对未来抱有憧憬的人,也最容易绝望,成为诅咒诞生的温床、或者悲剧的背景。
这是咒术界的力量体系所招致的命运,非术师里这样的烂事不少,更强调命运的咒术界,千年以来,绝望的人不知凡几。
咒主见他们的命运如见她的时代里相似的命运。
珍贵之物,对于这样相似的命运,大抵总是扭曲的诅咒。
然后,咒主就被人问:“你刚刚是在为什么事烦心吗?”
三张青春洋溢的脸,让他们听社畜的烦恼是不是不太好?
是不太好。
但是她不管,她直接拿了教内另外一个清水的忧虑,问这群年轻人,公司天天要让她盘账怎么办?
年轻人脑子活,新脑子好使,将他们的回答加工后传递给惠子,想必她会很高兴。
惠子:“……谢谢。”
有气无力。
再一看建议人:“你是从哪里找出来的不食人间烟火的……不对,一天睡四个小时是什么魔鬼想法?”
清水星无辜脸:“不行的吗?”
“教主,你想我死不用装模作样的给我打钱的。人一天有二十四小时,高强度工作二十个小时,那不叫给人暴富的机会,那叫虐待。”
一眼看得出来不做人的其实是她们教主,而不是那几位高中生。
16岁,二教主能被教主骗过来签上终身合同。
三个16岁……
惠子很严肃的在想,盘星教是不是又要多几个教主了。
众所周知,她们教主的底线只在青少年16岁之前存在, 16岁之后,那玩意儿就轻飘飘成灰。
然后教主跟看破了她心思一样,回道:“没有哦,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。他们能力确实很不错,但是不是跟我们一路的。”
有人想要是有人的事。
她不是有人。
问就是千年之前她见多了这样的事跟人。荒野求生刷成十里坡剑神的玩家,险些就成了被他们执念拖下去、或是想要带着他们走出泥潭的存在。
——这是咒术界对她最早的污蔑。
此刻应插播一条来自过去的追忆:
千年前,练好了自己的术式,知道自己的长处与弱点的新生反派,第一次见到咒术界的黑暗。
她尚年少,没有打出自己的声名,就在人格上被人碰了瓷。
首先,确实是有这样的人会被人的执念拖下去,也有人会想着将执念深重者带离泥潭。
然后,这二者都与玩家无关。
玩家从一开始就明确了自己的目标,自己给自己刻了反派的身份牌,任有滔天执念,都改变不了她的身份。
执念不能拖她陷泥潭,她也不会拖着执念出泥潭。
能留着它们,是它们有用,是她需要代步工具。
但是她清楚她自己,旁人不清楚,旁人看她一身几欲沸腾的咒力,看着她一路走过来执念层叠着的模样,以为她是被执念所累,身不由己,才走到那种地步。
想象力丰富,连她离了那些执念因为敏捷属性过低造成的走不快,都全然当做她心伤的证明。
那段日子属实是做什么都是错,刷了咒术师是误入歧途,有了第一个咒灵是咒灵居心叵测,意欲招揽诅咒之王那更完蛋,咒术师们认为她由人转化成咒灵,走了诅咒之王的老路。
好感度只有7的禅院家主,是为数不多的清醒者,他环顾四周,竟然都找不到不疯的同僚。
“不是诅咒师就是咒灵的存在,还有心软的必要?”
理论上没有,双方是敌对阵营。
但理论实战基本打不出来。
他找加茂家主,加茂家主勉强道:“我尽力。”
(加茂家主好感度78)
他找五条家主,五条家主沉思片刻后,问他要不要去问下她本人,替她澄清一下流言。
禅院:?
禅院找到了她本人。
本人看上去比他还要无语,问咒术界是不是越强的脑子越有毛病,她被执念拖下去的理由都想的出来。
禅院:“你的变化与执念无关?”
她:“当然,要是这些执念能轻易动摇我,我还怎么挑战咒术界。”
又问:“你是来杀我的吗?”
他说是。
她笑,大招瞬开。
他重伤。
干脆利落,神志清醒,所以禅院很想不通,想不通为什么这样的敌人能让自己的队友倒戈。
想不通,于是他单独见了她一面神智昏然的消息就多了起来。
于是,后世人可以没有任何心理压力的说他爱在心头口难开。
追忆结束。
苦主清水星收敛发散的思维,难以形容自己跟咒术界咒术师的孽缘。
她对惠子说:“这种想法到此为止,我还是希望盘星教纯粹一点的。”
……纯粹不了一点。
第二天,一位新的客户,捐了很大一大笔钱,目的是为了让盘星教的教主亲自解惑。
女性,额头上有很新鲜的缝合线印记,接待她的教众描述了一下她给人的感受是一种奇怪的温柔感,端庄的假象。
“教主要见她吗?”
“见。”
她显然在传闻中了解过清水星,见到真人时,才有了很明显的失落感。
轻言细语地:“您是人类?”
「羂索好感度: 25 。」
「羂索好感度: 23 。」
「他以为你是天生的咒灵,结果见到的你,是一个人类。」
“我什么时候不是过?”
“千年之前。”
过去有人追上了她,是同阵营的一位诅咒师。
羂索,原是男性诅咒师。
不过因为诞生的时代太特殊,诅咒之王和咒主前后脚出现,诅咒的浓度前所未有的高,那个时代的咒术师实力和术式也在百花齐放,他的事迹能找到的并不多。
也是因为那个时代实在是太过于特殊,他存活千年,选择代价时直接舍弃了自己的身体,独留一个脑子,靠着寄居的方式延续至今。
他见过诅咒之王。
也听闻过咒主。
知晓诅咒之王可以避开,但咒主不是。前者见面了可能还有逃脱的余地,死都是速死。后者不行,后者是要赌自己心会不会背离自己,死因可能是自杀。
羂索当年没赌,他只收集咒主的消息,没见咒主。
听到咒主被六眼以自身为代价封印,御三家的人前赴后继的想要让他破封,他依旧不动。
直到那一代死了,咒主的余威消散大半,他才谨慎的行动,他才开始了自己的寄生,甚至只敢保留自己的脑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