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出(道具)——打赏加更
沉揽月接过玉势,玉质温润,握在掌心微微发沉,手指在底座上收紧。
她躺回榻上。付凝玉站在榻边,萧衍坐在近旁的椅子上。两个男人的视线同时落在她身上,她的手臂悬在半空,肘弯微微发颤,手指还保持着方才的姿势。
“双腿屈起,分开。膝盖再向外开一些。从正面进,角度向上。”
沉揽月握着玉势的底座,将头部对准穴口。玉势的尖端带着凉意,贴上去时那片还肿着的阴唇轻轻颤了一下。
她咬着下唇,将玉势缓缓推入。体内残留的分泌液裹住了玉身,光滑的玉质沿着湿润的甬道一路顺畅地插了进去。
头部在深处顶到了什么。一个紧闭的关口,抵上去时纹丝未动,她握着底座的手指停住了。
沉揽月调整着角度,将玉势的头部抵着宫口轻轻转动,试图找到入口。玉势的尖端在环心打转,每次用力顶都滑到一旁。她试了好几次,手腕开始发酸。玉势的底座从她指间滑脱了一次,她重新握紧,再试,额角渐渐沁出细汗。
“进不去。”她终于低声说。
“沉姑娘不必心急。初次用玉势,进不去是正常的。交给在下便是。”
付凝玉走到她面前。
“沉姑娘坐起来。坐到床沿上。”
沉揽月撑起身体,坐到床沿。付凝玉将她双腿打开,抬起,双脚分别搁在床沿两侧。腿心完全敞开了,阴阜朝前挺出。灯火落在她腿间,穴口那圈软肉在光里轻轻蠕动,将玉势推出了一点。
玉势底座从阴唇间伸出来,乳白色的柄露出半截。她的双手撑在身后的床面上,手肘弯曲着。
付凝玉的手按在她后腰上,向前推了一下。
“保持这个姿势。”
沉揽月的腰向前弓起,胯骨前倾,阴阜更加突出。她的手在床面上向后滑了一点,后腰被付凝玉的手掌顶住,无处可退。玉势重新抵上了宫口,这个姿势让它的角度变得更陡,几乎垂直地顶着宫口。
付凝玉在床沿边蹲下来,握住了玉势的底座。
“沉姑娘现在只需要放松,不要忍。”
他抽送了起来,节奏稳定,力道均匀,握着底座的手不疾不徐。
宫口被反复碾着,从发酸到隐隐发胀,每一次顶入都让那股酸胀往小腹深处又沉了一分。
沉揽月的手指抓住床沿,胯朝前挺着,玉势在那片敞开的腿心里反复进出。
“嗯……嗯……嗯……”
她的脖颈向后仰着。
快感开始堆积,从阴道深处一层层迭上来。她的呼吸变重了,穴肉夹着玉势绞紧。
付凝玉的手在底座上停住了,目光落在她腿间,看着穴口夹住那截乳白色的柄身抽搐。
“角度偏了。”付凝玉低头看着那截玉势,指尖在底座边缘敲了两下,“沉姑娘的宫口,貌似在左上方。在下方才直着推了那么久,难怪进不去。”
他将玉势退出一些,调整了一下方向,重新推进。这一次玉势顶到了宫口的正中心。沉揽月的身体弹了一下。
“呃!”
宫口正中心被顶抵住,一阵酸意从那个点往外扩,一圈一圈地,从小腹沉到尾椎,整片后腰都跟着发软。
快感重新聚拢在深处,小腹一阵一阵地收缩。
“唔——”
节奏变缓,玉势抵上宫口,停了一会,再慢慢抽出。进与出之间隔着一段漫长的空白,内壁在等待中自行收缩,刚绞紧,下一次推进才缓缓碾过来,印过甬道深处那些褶皱的起伏。
沉揽月的身体在这种缓慢中脱离了控制。快感被拉得很长,绷成了一根细丝,颤颤地,越来越紧,越来越细。她开始自己动起来,试图迎合玉势的节奏。
付凝玉停下手,按住了她的胯骨。
“沉姑娘。不要自己动。自己动容易伤到宫口。”
她僵住了,往前送的动作停住,只能保持着原来姿势。
玉势再次进出起来,她的呼吸跟了两次,便脱了节,自顾自地浅了下去。目光落在进出着的玉势上,穴肉的抽搐透过皮肤传上来,一下接一下。
付凝玉的手指在底座上紧了紧,指节收紧的力道沿着玉身传进来,在深处轻轻震了一下。
紧接着撞击便密了起来,玉势快速地碾着宫口,抽送缩得很短,力道却不减。撞击密得连成了一片,穴口被这阵急促的顶撞搅得抽搐起来,她方才那些瘫软的知觉被这阵急促的撞击从深处重新挖了出来。
沉揽月的身体慢了半拍,快感已经从头到脚灌了下来,深处的痉挛绞成一片,小腹猛地往里一收。
“呃、啊啊啊啊——”
她的胯部向前猛烈挺起,内壁剧烈痉挛,穴口咬着玉势收缩。
就在宫口微微张开的瞬间,付凝玉的手腕向前一送,玉势的头部贯穿过了宫口。
高潮中往外涌的潮液撞上了玉势,被堵住了去路。液体积在宫颈上方,鼓成一团沉甸甸的饱胀。一层一层往上堆,深处被撑满了,胀得发酸。
宫口被玉势封死,子宫在高潮中剧烈收缩,收缩的力道推着液体往外冲,撞上玉势,倒灌回来。
“呃——嗯——啊——”
她的胯部悬在半空,周围肌肉绷得发酸。大腿分到了极限,腿根内侧被抻得发紧。
痉挛尚未退尽,付凝玉的手已经按住了玉势底座,又往下压了一点。
他握着玉势的底座,以宫口为中心,在子宫内壁上碾压,画着圈压遍了宫腔的每一处。内壁被碾得发酸,酸胀从深处往外漫,碾过的地方都在抽搐着。
沉揽月的胯部猛地抬了起来,玉势的底座从腿心处漏出来,被付凝玉牢牢按着,她往上撞的力气都被那只手接住了,转成了深处更重的碾压。
“呃!啊!啊啊啊——”
她的嘴张着,唾液从嘴角流下来。
“沉姑娘先忍住。药效淤在子宫内壁的褶皱里,需要挖开才能排出来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继续着动作。
喉咙里只剩下气流的嘶嘶声。碾压子宫的力道还在加重,从身体最深处被撬开的地方泛起一种陌生的钝胀,无从辨认。她想蜷起,膝盖刚往回收了一点,玉势便往反方向碾过去,将宫腔撑开,腿心重新扯开。
“唔……嗯……”
她的双手在床面上摊开,手指微微弯曲,指尖偶尔抽动一下。
“就快了。”
他的手腕转动着又画了一圈。
“嗯——”
她的腰在这圈完成后从弓起落回原处。
他将玉势缓缓抽出。头部穿过宫口时沉揽月的身体又弹动了一下,整支玉势被抽出来,乳白色的柱身裹着一层厚厚的水液。
玉势拔出的瞬间,一股液体从她的穴口涌出,混着药效残留,终于找到了出口。液体喷溅出来,带着微微的温热。
沉揽月的大腿还在抖,腿间的濡湿从穴口一路蔓延到臀下那片床面。穴口翕动着,双手摊在了身侧,瞳孔散着。
付凝玉将玉势放在铜盆里,取出帕子净手。
“排干净了。子宫里的残留全部出来了。沉姑娘明日应该会好受很多。”
他伸手帮她将脚从床沿上拿下来,动作轻柔。沉揽月的脚踝在他手里没有任何抵抗,软塌塌地落在床沿上。
萧衍从椅子上站起来。
“完了?”
“完了。这次的残留量不少。可能是她白日忍太狠了。”
沉揽月躺在床沿上,腿还在抖,说不出话。
“走吧。”
沉揽月从床沿上撑起身体。胯部的酸软往下坠,她缓了一口气,弯腰去捞地上的亵裤。
“不用穿了。就这样走。”
她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瞬,收了回来。
夜风从长廊窗口灌进来,掀起她的袍摆,灌进袍底。腿间赤裸着,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,被风渐渐吹凉。
她走在萧衍身后,双手垂在身侧,袍摆被风撩起来又落下去,大腿内侧的湿痕时隐时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