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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谭一舟开始缓慢抽插。
  白易水被他顶得小腹发热,那只按在肚子上的手掌随着肉棍抽动,掌心轻轻下压,让她能更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形状和热度。
  “啊……嗯……”
  她发不出大声音,身体软软随着男人节奏起伏。胸前两团乳肉,随着撞击轻轻晃动,乳尖还肿着,在空气中画着小圈。
  谭一舟伸手覆上去,五指轻轻包裹住其中一边,掌心贴着那团软肉慢慢揉捏,拇指温柔拨弄肿胀的乳头,“这么软……”他声音沙哑着夸她,语气里带着浓重的痴迷,“宝宝的奶子真漂亮,被我咬成这样还这么敏感……嘶…夹得我好紧。”
  白易水被他说得脸燥,甚至觉得他吃的不是春药,而是毒药,嘴巴里吐出来的全是一些不符合谭一舟本人的话,但她又被摸得全身发抖,乳尖在男人指间轻轻一捻,就让她小腹收缩。
  没多久,敏感点被反复碾过,加上小腹上那只不断抚摸的手,像在无声催促她投降。
  她眼睛半睁着,眼神迷离湿润,嘴唇张开,发出不成调的哭喘,“谭一舟……要……要来了……”白易水呜咽着说完这句话,整个人弓起腰,穴口死死绞紧男人埋在体内的肉棍,一股热液喷涌而出,浇在龟头上,全部堆在小腹深处,排不出来。
  高潮后白易水变得软绵,身体失了骨头,只能摊在床上,随着谭一舟有力的抽插轻轻晃动,乳肉溢出男人指缝,布丁一样晃。
  谭一舟呼吸沉重,却依然克制着没有加快速度,他低头含住一边乳尖,轻轻吮吸,同时手掌在白易水小腹上按揉,帮助她延长那阵快感。
  “乖宝宝……高潮的样子真好看。”他含着乳头含糊夸赞,声音宠溺,“这么会吸……里面一直在抖……只给我一个人看,只给我一个人操,好不好?”白易水已经答不出话了,只能软软哼着,泪眼朦胧着点头,任由男人把她彻底揉进骨血里。
  谭一舟俯下身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鼻尖碰着鼻尖。
  “你是我的。”他说。
  白易水闭上眼睛,摊在床上的手被另一只手握着,十指相扣,双方手心的汗液变得黏着,越来越分不开。
  “嗯。”
  她的脑袋发懵,只能跟着应和,那声音明明小到听不见。但谭一舟听见了。
  他起身双手扣住白易水的腰,指尖深陷进软肉,“宝宝……夹紧一点。”
  话音落下,男人腰部突然发力,肉棍凶狠捅进最深处,接连十几下猛插,每下都撞得白易水小腹鼓起,宫口被顶得又酸又麻,床板发出吱嘎声,白易水刚刚高潮过的甬道敏感得要命,被他这样粗暴操弄,里面又是强劲痉挛。
  “啊……!太深了……谭一舟……慢、慢一点……”
  没几下,谭一舟整根拔出来,带着穴里大量的淫水,啵的一声抽出。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,全部射在她小腹上,甚至溅到乳尖乳肉上。
  液体又多又烫,黏黏堆在她肚子上,缓缓往下流,白易水喘着气,还没缓过来,就看见谭一舟用手把那些精液抹开,均摊在她小腹,甚至故意把浓精往她穴口抹。
  “别……”
  他的手指在肚脐周围画了一个圈,然后俯下身,嘴唇落在那个圈的正中央。
  白易水浑身一颤。
  男人嘴唇很热,从肚脐一路向上,吻到她嘴角的时候,白易水偏了一下头。
  谭一舟嘴唇追着,落在白易水唇角,然后含住她的下唇,舌尖轻轻舔着她的唇瓣,白易水没有回应,也没有拒绝,她嘴唇微微张着,任由他亲吻。
  谭一舟吻了很久。
  “睡吧。”
  白易水闭着眼睛翻了个身,她的身体还很软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被子不知道被踹到哪里去了,她懒得找,就那么侧躺着,赤裸的肩胛骨在皮肤下面微微凸起。
  谭一舟从地上捡起被子,盖在她身上,然后在那两片肩胛骨上啄吻。
  白易水睡着的时候,呼吸变得很轻。
  谭一舟坐在床边,看了她很久。
  被子被她翻身的时候卷到了腰下面,露出赤裸的后背,她的腰很细,从侧面看过去,腰窝的凹陷深得能盛下一汪水。
  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盖住女人肩膀,然后站起来,走进浴室。
  /
  毛巾温热,掠过她的胸口,乳尖上还残留着被他咬过的痕迹,红肿未消,热度让那两粒敏感的东西又硬了起来,白易水哼了一声,却没有醒。
  谭一舟给毛巾翻了个面,继续往下。
  他的手探进两腿之间,毛巾刚碰到那个位置,白易水的膝盖就本能夹紧,把男人手腕夹在大腿内侧。他没有抽手,也没有用力,只是停在那里,静静等她的身体重新放松。
  膝盖慢慢松开。
  谭一舟把毛巾覆上去,动作很轻。
  精液已经在穴口干涸,把肉唇黏在一起,热度让那层膜慢慢融化,黏液变得湿润,带着体温从指缝间渗出。
  穴口的红肿比刚才消退了些,但依然肿着,小肉唇外翻,露出里面的嫩红,他用毛巾轻轻按了一下,想帮她缓解那里的胀痛。
  白易水又哼了一声,嘴角甚至翘了一下,不知道做着什么梦。
  谭一舟的手停在她腿间,看着她那张安静的脸。
  谭一舟突然想到一个念头——
  孩子。
  孩子的头发应该会像她,又黑又软,脾气大概也会像她,倔强、不服软、受了委屈不吭声,但会在某个猝不及防的时刻突然红了眼眶。
  谭一舟在白易水小腹上轻轻画了个圈,那个位置,现在还是平坦的,什么都没有,暂时也不会有。
  他打避孕针已经很多年。
  那时候他和白易水刚在一起不久,在一次例行体检的时候顺便让医生开了处方,从那以后,每三个月打一次,从未间断。
  谭一舟抬起头,看着女人的睡脸,白易水嘴唇微张着,露出一点点牙齿的边,自己还像个孩子。
  一年,两年,五年,十年——无所谓。他可以等。等多久都行。
  等她点头,她愿意,想和他有一个孩子,想和他一起看着那个小小的生命长大,从一个什么都不是的细胞,变成一个会哭会笑会叫妈妈爸爸的人。
  只要她在他身边,眼睛里只有他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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