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三:回忆被叔叔抓住玩奶

  两人在水榭又温存了一番,差不多过了宴会散场的时间,余晋弯腰,将蜷在玉案上的人打横抱起,用外袍裹紧,大步走出水榭。
  余唯的衣服在刚才的混乱淫交中撕裂几处,还沾满了两人的体液,这样的衣物她必不会再穿。
  好在这一路的宫人早被遣散干净,余晋这样堂而皇之抱着衣衫不整的她也不会有人看见。
  今日也正是因为余晋遣散了侍从,才叫曹令先有了误入禁苑深处的机会,否则按平时的话,离了开设宴会的那一处园子,就要被宫人拦下来了。
  穿过悠悠曲径,绕过层层楼台廊道,眼前豁然开朗的庭院便是大名鼎鼎的璇玑园。
  园门前的禁卫远远看见太子明黄色的衣袍,齐刷刷跪了一地。
  余晋目不斜视,抱着她穿过重重帘幕,一路走进寝殿,才将她轻轻放在铺了锦缎的软榻上。
  “今日阿姐劳累了,好好歇息,改日弟弟再同母后和陛下商量,带阿姐到东宫游玩。”
  “上回阿姐说想登楼看看风景,再过些时日,极天楼就建成了,养足了精神,我们才能陪你去。”
  对于余晋这些口头许诺,余唯都快听腻了,在他手掌搭上她肩膀的瞬间,她肩头一缩,往榻里一翻,侧过身去背对着他。
  余晋被她冷待,也只是笑笑,又说了几句话后才离去。
  余唯将脸埋在被子里,闭着眼,听着殿内铜漏滴水的声响,一滴一滴,冗长而沉闷。
  二十年的人生里,她连宫门都没出过,宫内各地也不是她想去就能去的,往往要这三人均批准,才能在其中一人寸步不离的陪同下踏出璇玑园。
  这种被完全圈禁监视的生活几乎要把余唯逼疯,无数个安宁的夜晚都在思考要如何逃离。
  小小的余唯不懂这是牢笼,只知道自己不愿意成天待在璇玑园里,多次闹腾后,被太后和皇帝轮番一刻不松地束在怀里,连出恭都要请求,终于哭啼着说喜欢璇玑园,才换回了零星半点的自由。
  十几岁的余唯开始羡慕能自由出入宫闱的余晋,虽然她小时候总可怜他被夫子压着学四书五经、治国理政、帝王心术,稍有懈怠就要遭到来自皇叔和太后的罚跪、责打。
  可当余晋成为太子,入主东宫后,他的天地就变成了整个大魏。
  余晋偶尔会从宫外带些市井玩物回来,逗她开心,这些都促使余唯愈发渴望见识外面的世界。
  于是,在余晋哄着她亲密交缠,说可以答应她一切要求的时候,她鬼使神差地同意了,哪怕是接受颠覆伦理的禁忌关系。
  他们躲在璇玑园的密林角落里缠吻,互相探索着彼此的身体。
  而余唯只有一个请求,和余晋互换衣裳,拿着他的令牌,离开皇宫看一看京城的模样。
  他们是孪生姐弟,幼时模样较相像,但长大后,越发走入两个极端,姐姐眉目婉转多情,自带风流姿态,又因平素不爱笑,显得有几分清艳逼人;弟弟则多添几分冷峻英气,学起皇帝端起威势来,一眼望去,气势比容貌更胜。故乍一看外貌有几分像,但细看又不似那回事了。
  不过暮色苍茫之际,换上了他的衣物配饰,加上宫人们见了贵人都要自行避让行礼,倒也可以蒙混一二。
  余晋一听就知道此事行不通,换了装扮虽能让她短时自如地走在宫道上,但宫门决计出不去。
  愚昧的姐姐,从未靠近过宫门,自然不知道那群禁卫火眼金睛、听声辨人的本事。
  然而余晋没有说。
  他没有告诉他的阿姐这行不通。
  因为他只想哄骗着她,同她多做些缠绵的事,至于阿姐摔跟头什么的,他甚至隐约乐见其成。
  只有试过了,吃亏了,才长记性。
  短暂学习了一下余晋的走路姿势和发声之后,余唯迫不及待地穿上了余晋的衣服,由着他给自己束发。
  十五岁的余晋比她高上些许,衣服穿在她身上有几分空荡和松垮,余唯没有注意,她一心扑在了即将可以短暂摆脱帝宫的喜悦上。
  余晋只着亵衣,躺上了她的床榻,屏退所有侍从后,假寐。
  而余唯循着自己提前背下的宫人巡值路线,避开她们,顺利到了璇玑园门口,在一众禁卫跪伏行礼中,上了辇轿。
  顺利得不可思议。
  余唯也没有想到自己粗糙的计谋竟然会如此成功,暗自窃喜。
  辇轿在她的命令下缓慢前行,她没敢掀帘外望,揪着手等待。
  她知道自己此举一定会被发现,余晋躺在她榻上瞒得了一会儿,但到了暮食时刻,太后和皇帝亲选的几个大宫女来伺候他用膳,还是会败露——她们每日每食都要一一记录公主吃的何物、吃了几许、是否满意。
  余唯觉得,自己偶尔犯一点小错,母后和皇叔应该会原谅,就算怪罪,后果也不会很严重,毕竟,她没有真的离开他们。
  她只是想趁机看看,看一看就会乖乖回来。
  她等不及她们说的“日后有机会”。
  正当她心头紧绷,听着外面的脚步声,盘算着时间时,辇轿突然一抖,停了下来,稳稳地落了地。
  余唯忍不住蜷起手指,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  下一秒,帘外响起皇叔沉冷的声音:“小唯,还不下来么?”
  她唰地一下掀开帘子,惊恐地望去。
  她根本没靠近宫门,这群宫人,居然把她送到了皇帝的寝宫门口!
  余唯瞬间腿脚发软,脸色煞白。
  身长八尺、肩阔膛宽的余术面色不佳地立于她两三步之外,过于高大的身躯在暮色夕阳下投出一片浓厚的阴影,完全遮住了她,压迫感扑面而来。
  他没有允许余唯磨蹭,见她已然惊惧到不敢动作,直接将她拽了过去,打横抱起。
  周遭宫人皆跪地,仿若不知。
  “…皇叔…我错了…我知道错了…”
  一路被抱进熟悉到极点的寝殿,余唯终于反应过来,泪水簌簌落下,哀声求饶,甚至乖巧地搂上他的脖子,湿淋淋的小脸往他脸上、颈窝蹭,试图撒娇讨好。
  余术向来最吃这一套,只要她哭着凑过来讨饶,十次能原谅她九次,小惩大诫一番便作罢。
  可这一次,他的脸色依旧冷然,薄唇微抿,眸中似乎燃着怒火。
  身后殿门轰然合拢,沉重的声响震得余唯心尖一颤,搭在余术肩上的手也微微颤抖起来。
  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面临怎样恶劣的处罚,总归不会好过,于是她哭得更伤心了,哽咽道:“我真的知道错了…皇叔…我以后再也不敢了…”
  余术抱着余唯径直走向那张铺了明黄锦垫的龙椅,将她放在椅面上,双腿分搭在两侧扶手上,以大敞的姿态呈现在自己眼前。
  余唯不敢乱动,任他摆布,细瘦的肩随着啜泣一抽一抽的,很是可怜。
  他抬手蹭了蹭她糊满眼泪的脸,动作轻柔,嗓音却冷硬:“几句知错了就够了?小唯,你最近很不乖。”
  “不听话的坏孩子。”
  余唯回忆起自己最近的小动作,以及和余晋那点事,心头大震。
  他,他难不成都知道了?
  余术没在意她的走神,要的就是她怀疑自我。
  他单手解了她的腰带,衣料被层层剥开,从肩头一路展露到腰际,露出白皙的肌肤和曲线,直到她光裸地暴露在寝殿微凉的空气中。
  余唯下意识地微蜷身体,双臂护在胸前,却被余术一把抓住手腕,分按在扶手上。
  他道:“手搭好。”
  “再挡,接下来几天就不用回璇玑园了,待在我身边。”
  待在他身边的下场太可怕,是无止境的缠抱,连下地都不行;是吃什么做什么都要在他眼皮子底下,向他申请许可;是出恭都要被他抱着完成,甚至帮她清理;是时不时的亲密抚弄舔吻,不管她愿不愿意……
  余唯狠狠打了个哆嗦,泪眼婆娑,哀哀戚戚地求饶:“不要…我想回璇玑园…皇叔,我求求你……”
  “求?”余术手落在她胸前的柔软上,带着薄茧的指腹恶意地擦过乳尖。
  “偷穿太子的衣裳,冒充太子偷出宫,你倒是胆大包天,现在知道求我了?”
  余唯呜咽一声,忍不住含胸躲一躲带来尖锐刺爽的手指,却招来两下不轻不重的扇打。
  男人宽厚的大掌落在稚嫩雪白的奶肉上,啪啪留下几道红痕,单薄的乳儿被打得一颤一颤,乳尖挺立,淡粉的乳晕随着晃动越发显得生嫩可爱。
  余术毫不客气地揪玩起来,向自己所在的方向轻轻扯动。
  “啊啊…皇叔…掐坏了…”余唯受不住疼,哭喘着挺胸,奶子抖得不像话。
  “再躲?”
  她可怜地直摇头:“不躲了,再也不躲了…”
  上一次被余术抱着揉奶子,她羞赧地推了推他的手,结果直接被这个暴君圈在怀里扇奶,乳肉被掴到红肿不堪,指痕斑驳,人也哭到声音嘶哑才被放过。
  太久没被训诫,她都快要忘记了规矩。
  余术显然也发现了,沉着脸,眸色危险:“真是被余晋带坏了,什么规矩都忘完了。”
  余唯没有闲心去想她的弟弟将遭遇怎样的处罚,因为她会比弟弟更早被教训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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