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8章

  至此,拜堂仪式告一段落。
  因王府里都是自己人,没有宴请别的宾客,骆君鹤也不需要依次敬酒。
  他只是给府中的下人说了一句。
  “今天是本王的大喜之日,府中每个人都有红包,另外再放你们每人一天假。”
  话音落下,王府里的众人都欢呼了起来。
  陈虎把提前准备好的红包,挨个给下人们发了下去。
  他们打开一看,发现里面竟然足足有一百两银票。
  而暗七和龙隐两人,因为操持了婚礼,比别人忙的要多一些,他们的红包也要比其他人更大一点。
  总之,夜王府的所有人,全都满心欢喜。
  而骆君鹤在交代完事情之后,就回到了房间里面。
  在期待之中,他拿起桌上的玉如意杆,朝着纪云棠走了过去。
  待站定之后,骆君鹤用玉如意杆,轻轻挑起纪云棠的盖头。
  女子的绝色容颜露了出来,她穿着百鸟朝凤的婚服,黛眉轻染,朱唇微点,两颊胭脂扫开,额角点着梅花钿,一颦一笑勾人心魄,如新月般醉人。
  骆君鹤仅仅看了一眼,就觉得满城繁花在她的面前,失了颜色。
  他不自觉的上前,拉住纪云棠的手,坐在了床的旁边。
  “阿棠,你今天真美。”
  骆君鹤眼神深情款款的看着纪云棠,桃花眼底溢出温柔撩人的色泽。
  天知道,他期待这一天,期待了多久。
  从他躺在床上,还没有站起来的时候,心里就一直想要把纪云棠重新娶一遍。
  但是骆君鹤也知道,重新娶一遍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  古代的婚礼流程本就繁多复杂,而像他这种皇子成婚,必须要经过皇上的同意,以及钦天差观天象合八字,推算时辰。
  一套流程下来,两三个月都是常有的事。
  而他和纪云棠之前,就已经成过一次婚了,虽然他是躺在床上的,本人没有出面。
  两人再隆重的补办一次婚礼,势必会引来更多的麻烦。
  骆君鹤觉得没有必要。
  只要他娶的人是纪云棠,只要纪云棠愿意嫁给他。
  旁边有没有人见证,或者在场都无所谓。
  是她,便足矣。
  骆君鹤想到这,目光落在女子饱满鲜艳的红唇上。
  他喉结动了动,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。
  这么想的时候,他就这么做了。
  可突然之间,一只纤长白皙的手伸了出来,挡在了骆君鹤的唇上。
  “阿鹤,你是不是还忘了一个流程,咱们还没有喝交杯酒呢!”
  纪云棠记得很清楚,上一次她成婚的时候,并没有和骆君鹤喝交杯酒。
  尽管她觉得没什么,但他既然有心想为自己补办一场婚礼,那该走的流程就要完整的走一次。
  骆君鹤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自己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了。
  他当即站起来,走到桌边拿起酒壶,倒了两杯清酒端了过来。
  一杯给了纪云棠,一杯拿在自己手上。
  两人看着彼此的双眼,举起手上的酒杯,穿过手腕仰头一饮而尽。
  骆君鹤将酒杯放下,温声问纪云棠。
  “阿棠,现在本王可以亲你了吗?”
  纪云棠双颊微红,羞赧的点了点头。
  骆君鹤抬起她娇嫩的小脸,唇落于她的额头,依次往下吻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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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第689章 母子密谋
  最后,吻在了朝思暮念的红唇之上。
  两人慢慢抱在了一起,大红纱帐从头顶落下,衣服洒落一地。
  屋内红烛摇曳,映出床幔里两道合二为一的剪影,要多旖旎就有多旖旎。
  一室春华结束,纪云棠第二天醒来,只觉得浑身酸痛的厉害,身子犹如被大卡车碾压了一遍。
  她下意识的往旁边一摸,发现床上已经没了骆君鹤的身影。
  而旁边的桌子上,却准备了一杯水,拿到手里还是温热的。
  纪云棠唇边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,她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  “还挺贴心。”
  她端起水杯喝了两口,便叫来了桃枝和红袖。
  两人进来伺候她梳洗。
  红袖看见纪云棠身上露出来的痕迹,顷刻间就红了脸。
  虽未经人事,但她也都明白这是什么。
  纪云棠边穿衣服边问,“王爷呢?”
  桃枝笑着说道:“回禀王妃的话,王爷在外面,跟暗七侍卫和龙隐侍卫练剑呢。”
  “他们怕吵到你,就去了前院,没有在咱们自家的院子里。”
  纪云棠心里瞬间划过一丝窘迫。
  骆君鹤大清早跟暗七和龙隐练剑,该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?
  昨晚的时候,他们刚入洞房,就发现门外有两道人影,鬼鬼祟祟的在外面偷听。
  直到骆君鹤呵斥了一声,他们才走。
  现在看来,昨天晚上他们看见的人也不是别人,就是暗七和龙隐两人。
  纪云棠心中暗道:“暗七和龙隐敢来偷听他们洞房花烛夜,这是踢到铁板上了啊。”
  现在只能让他们自求多福了。
  前院,骆君鹤再一次把暗七击飞了出去,他桃花眼幽深的眯了眯。
  “三年没锻炼,没想到你的武功退步这么厉害。”
  “起来,再来。”
  暗七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,他躺在地上,累的气喘吁吁。
  今天早上,他们已经练了不下十七次了。
  暗七当然知道,骆君鹤是为什么惩罚他。
  他怕自己被打死,赶忙求饶道:“王爷,属下错了,属下再也不敢了,求求你饶了属下吧。”
  龙隐在一边看着暗七挨揍,心里冷嗤了一声,“活该!”
  他没有偷听别人圆房的癖好,是暗七昨晚非要拉着他去偷听。
  这下好了,被王爷给抓到了吧?
  骆君鹤斜眼瞥了他一眼,语气微冷。
  “你有做那种闲事的功夫,不如好好提升一下自己,也省的本王动手教训你。”
  暗七闻言,连忙说道:“是是是,王爷说的是,你今天的话属下都受教了。”
  “属下发誓,属下以后绝对不会再去偷听你和王妃的事,保证好好做人。”
  骆君鹤冷哼了一声,这才放过了他。
  而此刻,百里香酒楼。
  丽妃一身黑色男装扮相,将脸抹成姜黄色,下巴上贴了胡须。
  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,整个人神情略显焦躁。
  就在这时,外面的门被人推开,一身小厮打扮的剑兰走了进来。
  她开口说道:“娘娘,奴婢看见太子殿下的马车来了,就在楼下。”
  丽妃心头一喜,赶忙道:“那你还愣着干什么,还不快去将太子殿下迎上来。”
  “是,奴婢这就去。”剑兰垂着头,默默退了出去。
  很快,一袭蓝色锦服的骆景深就上来了。
  看见如此扮相的丽妃之时,他愣了一下,继而开口问道:“丽妃娘娘这么着急让孤来百香楼找你,是有什么事吗?”
  丽妃温柔的道:“太子殿下,你先坐下,咱们慢慢说。”
  见到骆景深的时候,她只感觉自己的一颗心都安定了下来。
  丽妃给骆景深倒了一杯热茶,然后坐在了他的对面,说道:“深儿,今日本宫找你来,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,要与你商量。”
  她说着,便从袖口处取出来了一叠淡黄的信件,放在了骆景深的面前。
  “你先看看这个。”
  骆景深打开一看,顿时吓得脸色大变。
  他顺手就将信件放在了桌上,压低声音质问道:“你这是想干什么?”
  “你让孤去陷害苏家,我母后知道的话,一定会杀了我的。”
  骆景深心里怒气冲冲,他没想到,丽妃竟然会让他做这样的事情。
  他和皇后虽然母子关系不算亲密,但对方却从来没有伤害过他。
  而皇后的父亲苏太傅,不仅是他小时候的启蒙老师,亦是他从小喊到大的外祖父,对他疼爱有加。
  如今,丽妃让自己去陷害他们通敌叛国,他怎么做的出来这种事情?
  丽妃见骆景深火气十足,她开口安慰道:“深儿,你先稍安勿躁,听本宫把话说完。”
  “如今骆君鹤被纪云棠治好,身体恢复健康,以他的武功,再加上纪云棠手里奇奇怪怪的东西,咱们再想要对他动手,已非易事。”
  “骆君鹤好了以后,第一件事肯定是要找出曾经害他瘫痪的凶手。”
  “所以说南萧王和本宫已经抹除了大多数的证据,但以他和纪云棠的聪明才智,怕是也在怀疑本宫。”
  “本宫身为他的母妃,却对他一点都不好,这是京城所有人都众所周知的事情。”
  “时间一长,他势必会怀疑到自己的身世,到时候他若是提出滴血认亲调查,本宫就算有一百张嘴,也定然隐瞒不过去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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