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章骰子游戏(冰块、骰子塞穴、刀鞘磨

  庞俊霆来盯着审问这段时间,其实是住在董府的。
  第一天的审问,看着龙娶莹被典越操得尖叫,让他脑子懵了不少。
  可他看着董家送还给他的庞俊睿其他遗物……
  庞俊睿和家里其他人不一样,他不学无术,但从小到大都陪着庞俊霆玩。庞俊霆知道他在外面的那些破烂事和烂账,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,可总归是陪自己从小玩到大的人,是跟自己一个爹的哥。虽然不是什么好人,但也不至于落得这么个下场——惨死,还被人分了尸。如今尸骨都找不到,连个全尸都没法入土。算了,他不管了,只要能找到哥哥的尸体让他平安下葬,也让他那个亲哥庞俊炜看看,他也能为家里做点事,其他的统统无所谓了。哪怕手段残忍也在所不惜。
  第二次审问,他心里也忐忑,但还是强忍着坐在那把椅子上看着。
  典越抓着龙娶莹的双手,逼她撅着屁股,往她肉穴里塞酒水冻成的冰块。龙娶莹疯狂摇头:“典越不要……不要塞了……呜呜……真的吃不下了……肚子好凉……呜呜。”她的腰身扭着试图反抗,屁股像鱼尾巴一样甩来甩去,可双手被典越掐死按在桌面上,怎么也挣不开。
  典越倒是玩得高兴,嘴角挂着笑,又捏起一颗冰块,顺着穴口往里推。
  后面酒在龙娶莹体内挥发,她沾酒就醉,趴在那里脸红红的,眼神开始涣散,看东西都是重影的,身体也开始发烫。
  典越捏着她的脸,把她的头转过来,笑着用指腹蹭过她发烫的面颊:“冰是吧?别担心……这就让你暖和起来。”说着他解开腰带,掰开龙娶莹的臀缝,扶着自己肉棒直插了进去,龟头破开穴里那些正在融化的冰块,冰水混着淫液从交合处溢出来,“噗呲”一声,被典越撞得溅得哪哪都是。
  “啊!”龙娶莹指尖扣着桌面,仰起头叫出了声。典越掐紧她的腰,操了起来,一下一下地撞,交合处发出黏腻的水声。“呜……嗯啊……”,龙娶莹被酒懵得时清醒时不清醒,一会儿仰着头叫,一会儿垂下头呜咽,屁股那两瓣白肉被典越操得来回晃动。
  庞俊霆在一边看着龙娶莹那晕乎乎又迷离的快感表情。酒气顺着她的穴内飘散出来,在空气里绕了几个弯钻进庞俊霆鼻子里。
  第三次,龙娶莹被捆住四肢,双手被缚在胸前,跪在地上。典越膝盖压在她腰间,逼着她把屁股撅到最高,而后他单手取下挂在腰间的刀,用他的刀鞘摩着龙娶莹的穴。刀鞘上雕着缠枝纹,纹路贴着那两片已经肿起来的阴唇来回刮,刮得她浑身发抖,嘴里喊着“不要”,可身体又忍不住往后送。典越把刀鞘竖起来,然后“啪”地抽了一下,刀鞘甩在肉蒂上,龙娶莹又哭又叫:“不要!不要那个……求你了……”,最后全身痉挛去了,脸贴在地面上喘着气。
  而经历这么多次羞辱,典越每次问龙娶莹杀没杀人时,她都会可怜兮兮地说:“不是我,我就是打了庞俊睿而已,后面的事我真不知道。”可典越反问她为了什么打人时,她又哑了火,低着头,一个字不提。
  龙娶莹哭着可怜的样子,让庞俊霆有些迟疑——她真的是凶手吗?被折腾了这么多天了,还在嘴硬,还在说不关她的事。会不会她真的是被冤枉的?
  典越似乎看出了庞俊霆的不对劲,后面在只有他二人时,他先行礼向庞俊霆禀告:“十四公子,还是没问出什么来。”
  庞俊霆抿了抿嘴说:“都这样了,她还是不承认。会不会……真的不是她?”
  典越眼神转了下,随后说:“十四公子心地善良,见她是个女子就多有不忍,在下理解。”他顿了顿,然后接着说,“可龙娶莹不是自己自首的,而是被贺沉供出来的。要是没有鬼,为什么不直接了当地自认呢?”
  庞俊霆辩解:“估计是担心打了我哥受到什么惩戒?”
  典越又把话头引回去:“那她又究竟为什么打庞公子,咱们也问过很多遍了。她也一句不说啊。”
  这……庞俊霆没法回答。
  见庞俊霆心里拿捏不下,典越又给他打了一剂强心针:“而且现在人命关天,她却一直隐瞒,这不才是最可疑、最可恶的吗?我们都在日夜担心庞二公子最后尸骨无全地下葬,她却一直执意隐瞒,这才最有问题的。但凡只是打人,不涉及生死,这几天我所做之事,但凡是个女子都得吐露出来了。但她,十四公子你也看到了,都做到如此地步了,她还是依旧不说,那就足以证明,她所隐瞒的事情,足够叫她掉脑袋,那肯定是跟庞二公子的死有关。”
  庞俊霆沉默了一会儿,那些犹豫被典越的话一点一点压下去。他点了点头:“你说的对。”
  典越最后还说:“所以十四公子对于这种人没必要施舍一点怜爱,这种人最可恶了,在下见过许多这般的人,会装可怜,转头杀起人来毫无手软。十四公子之后可不能再犹豫,暴露弱点给这类人啊。”语气里似乎全是那种“为你好”的味道。
  但典越这番“规劝”,似乎戳中了庞俊霆一直介怀的他还小、不懂事的弱点,庞俊霆有些不耐烦,抬手挥了挥,语气也变回暴躁:“行了行了,我知道了,不用你多说啊。”
  典越笑了笑:“在下知道了。”
  于是第四次,因为这几天的常规手段撬不开龙娶莹的嘴,龙娶莹也始终没有衣服穿,在牢房内,在两个男子面前始终赤身裸体的。
  庞俊霆眼睁睁看到典越玩了场不寻常的,他也因为典越说的不能心软的话,点头默许了。
  典越给龙娶莹肉穴和肛门内各塞入三颗大小不同的骰子,然后把人抱到桌面上。让她两腿分开地蹲在那里,手撑在身后,上身往后倾,穴口朝前。
  典越随手掷两个骰子出一个数,让龙娶莹用两个穴排泄出骰子,只要龙娶莹有一次排出来的骰子点数比典越小,典越就立即停手,或者龙娶莹说出来到底为什么打人,典越也自然会停手。
  龙娶莹果然还是对于为什么打人一言不发,而且她的运气也不是一般的差。
  庞俊霆看着那些骰子像是下卵一样,咕噜咕噜裹着肠液和淫液从她前后两个穴里产出来,却没一次小过典越掷出的点数。
  龙娶莹每次排出来的次数不一,有时三个、有时四个、五个。这也是典越卑鄙的地方,龙娶莹得排骰子,但不能全排出来,排出来的越少越好,骰子数少才有可能比典越随手掷出来的两个骰子点数小。所以她每次用力排骰子的时候,还得用力收着夹着,不能用全力把六个骰子一口气全排出来。
  她每次蹲在桌面上,上身尽力往后倾,手撑在后面,在两个男人面前把肉穴往前送,排骰子时,脸上的表情又屈辱又痛苦,根本不敢相信自己正在做什么。屁股里的骰子被肠壁推着,一颗一颗往外挤,肉穴在典越的注视下,被撑开又合拢,合拢又撑开,像一张一张一合的嘴。她抿紧嘴唇,手指攥紧拳头,腰使劲往上顶,像是在跟什么东西较劲着。可每次排完,骰子数大过典越,又得重新塞回去。
  这次她重新来,排出的骰子数是最少的。她腰使劲往上拱着,手臂撑在身后绷直,奶尖被挺到最高,用力把骰子从肉穴里排出来。“咕噜”一声,一颗骰子滚出来,裹着亮晶晶的液体,落在桌面上转了半圈,两个红点朝上,又一颗从肉穴滑出,三个红点。
  排完她就没力了,腰塌下去,屁股蹭着桌面,手在后撑着桌面在那里失神喘息,腿根处还有两个典越催她排骰子时打下去的手印。
  但很可惜,典越先掷出来的,是两个两点,比她的五点小,她又输了。
  龙娶莹看清骰子数,满心绝望,脸上的表情带着疲惫和一种被抽干了的认命,然后低下头,像是在等什么判决。
  典越捏起那滚出沾满粘腻的两个骰子走近,龙娶莹身体都在发抖,手伸出去,慌乱无比地说:“我自己来,我自己塞回去!”她伸手要去接那两个骰子,妄图自己来。
  但典越手躲开了她的手,另一只手抓在她腿根上,捏着骰子的两根手指顺着穴口就捅了进去,把那两颗骰子推到深处,指节磨着里面的软肉,把骰子往更深处顶。
  龙娶莹捏住他进出的手腕时也已经晚了,只能低头看着那手继续在自己身体里“行凶”,声音弱弱地说:“不要……”。
  典越抽出两根裹满淫水的手指,他当着龙娶莹的面捻了捻,指腹上的黏液在烛光下拉出细丝。然后他往后退了退,说着那两个让龙娶莹绝望的字:“继续。”
  龙娶莹眼眶湿漉漉地看着典越那副贱人样,像是要被玩哭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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